見俞定安一直愣在原地,似乎還是不太相信林氏會做出這樣的事,俞采薇話音疏冷的衝他道:
“父親,你可知阿笙他這些年為何一直泡在藥罐子裏,身子卻還是一日比一日差?”
“那是因小姨在他喝的藥中偷偷少量多次加了有毒的銀杏芽!
若不是我及時發現,上次非要請謝神醫為阿笙重新開方子,阿笙他恐怕現在早就沒命了。
事到如今,您還願意相信她是無辜的嗎?!”
話音剛落,林氏便賊喊捉賊的指著她大聲罵道:
“俞采薇,你少在這裏血口噴人!
你先是聯合梅錦夫婦演這麽拙劣的一出戲來汙蔑我,現在又連銀杏芽這種莫須有的東西都扯出來了。
給阿笙治病的那李大夫同時也在給老爺治病,若藥有問題也是該他擔責任,與我有什麽幹係!
依我看,你就是不滿我占有了你母親在尚書府的地位,所以才處處看我不順眼,和我作對。
不惜絞盡腦汁謀害阿笙嫁禍給我,你好毒的心!”
說完,又繼續向俞定安哭訴道:
“老爺,妾身一直將您當作妾身唯一的依靠。
其他人怎麽說妾身,妾身都不在意,但是老爺您一定要相信妾身啊。
妾身兢兢業業陪在您身邊數十年,就隻是想與您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他們今日是故意來挑撥離間的,您快把他們趕出去啊……!”
林氏哭得梨花帶雨,今俞定安難免動容。
在他的記憶中,林氏向來溫婉賢良,連不小心踩死一隻螞蟻都要自責好久。
雖偶爾會因吃林柔的醋而對俞采薇姐弟有所虧待,但還不至於有對他們痛下殺手的心。
想著這段時間俞采薇的轉變,不禁戾聲問道:
你這麽說可有證據?!”
俞采微就知道他偏心偏得厲害,不直接將證據甩到他臉上,他是不會接受現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