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瑤見狀有些擔憂道:“瞳瞳,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臉怎麽這麽紅?”
“沒有啊,我挺好的。”簡瞳慌忙埋頭喝豆漿。
直到程宴清上班前她都恨不得能繞著他走。
好不容易挨到程宴清走了,簡瞳才覺得好了一些。
洗好碗筷出來,才聽見小姨在打電話。
喬馮岩先前聽了母親的一番話也幡然醒悟,還是簡瑤任勞任怨。
加上過了兩天,估摸著她總不能在簡瞳家住一輩子,這才又打了電話來。
喬馮岩和簡瑤結婚十來年,就從來不知道什麽叫低頭服軟。
因此電話一打過來就是語氣生硬,說了沒兩句,兩人就又吵了起來。
喬馮岩怒上心頭,威脅道:“簡瑤,你別給臉不要臉!有種就離婚,看誰過不下去,你這把年紀了,誰要你?!”
殊不知這話根本嚇不到簡瑤。
在簡瞳家住的這兩日根本不是逃避,她想了很多,也終於明白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道理。
早就心灰意冷的簡瑤想都沒想。
“離婚就離婚,我早就受夠了!”
說完,啪地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忙音,喬馮岩傻眼了,他沒想到簡瑤真的敢和自己離婚。
他本以為拿出離婚來要挾她,這個女人定然會痛哭流涕地祈求自己原諒才是。
一屋子的喬家人也是麵麵相覷。
這主意還是宋麗珍出的,說是要好好敲打敲打兒媳,結果倒好,人家一口就答應了,不帶半點猶豫的。
可話已經說出口了,眼下是騎虎難下。
宋麗珍當即一拍桌子,“那就離婚!她一個年過三十不會下蛋的母雞,誰怕誰!”
弟媳腦子轉的飛快,連忙跟著附和。
“是啊是啊,大伯,照我說,離婚財產分割一個子兒也不能給她,這麽多年都是你養著她,憑什麽呀!”
“首付那錢也不能給,就算作是這麽多年的精神損失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