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程宴清從林然那裏已經得知了喬家人去咖啡館鬧事。
也曉得那夫妻兩個沒能討到好處,氣勢洶洶地來灰溜溜地走。
兩人吃飯時,他狀若無意地提了一嘴。
簡瞳有些驚訝:“什麽都瞞不過你,你該不會是在我身邊安插間諜了吧?”
說完哈哈一笑,她這是什麽腦回路。
程宴清:“……怎麽可能。”
其實就是。
林然現在一天有大半時間都在蹲守簡瞳的咖啡店,及時給老板報告老板娘的情況,不是間諜是什麽?
簡瞳把小姨昨晚沒回家,然後喬馮海鬧著要找人,要小姨給姨夫賠禮道歉的事情都說了。
到現在回想起白天喬馮海說過的那些話簡瞳還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喬家人蛇鼠一窩,就沒一個好東西!”
簡瞳狠狠用筷子戳了戳米飯,好像那是喬馮海的臉。
沒一會兒又泄了氣似的,忍不住歎氣。
“當初是姨夫要求小姨關掉飯館照顧家庭,說他來掙錢養家,結果現在十幾年了,他又怪小姨不掙錢,簡直是可笑。”
從前小姨開飯館掙得不算少,幾年下來也薄有積蓄。
可和姨夫結婚之後,她就陷入了數不清的家務勞作和無休止的揣測謾罵中。
攢下的錢都投入到新的家庭中,她奉獻了所有,毫無保留。
家務繁重辛苦,非但沒有一點薪酬還要被辱罵。
“這都怪姨夫,當初不是他,小姨也不至於變成這樣。”簡瞳越說越生氣。
小姨明明為了一家老小放棄了工作,卻養出了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看了一眼垂眸不語的程宴清,簡瞳忽的道:“如果換做是你,遇到同樣的情況,會不會也不讓我外出工作?”
簡瞳語氣狀若玩笑,心底卻有些隱隱期待程宴清會怎麽回答。
出乎預料的是程宴清回答的很快,幾乎不假思索,“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