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他們兩個的對話根本不在同一個頻率上。
簡瞳口中的所謂“程少”完全是她想象中的一個惡劣的紈絝,且不知道什麽原因,羅雅秋也根本沒告訴她那個“程少”是已婚狀態。
身為一個已婚人士堅定地拒絕異性的死纏爛打這原本應該是美德。
所以說,簡瞳了解到的和事實真相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但程宴清即便知道內情也無法開口解釋一句,隻能是迂回戰術,替自己拉回印象分:“你和我都對他不了解,你說的也不一定是對的。”
“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麽樣?就賭羅雅秋肯定追不到這個程少。”程宴清自信滿滿,勾唇一笑。
他根本不可能接受羅雅秋,這個賭約他贏定了。
但簡瞳卻在聽完之後,略有些遲疑,想了有一會兒,而後搖頭拒絕了。
“我不和你賭,這麽賭我太吃虧了。”
先前還信誓旦旦說他不識好歹,程宴清正好奇她態度怎麽會轉變如此之快呢。
便聽簡瞳振振有詞,“你認識這個程少,按雅秋的話來說,他向來不近女色,萬一他要是喜歡男人,那我不是必輸無疑?”
喜歡——男人?
程宴清還以為她有什麽理由呢。
聽見這話不由得眼前一黑,幾欲吐血。
“不可能!”
他一氣之下,脫口而出。
簡瞳這女人,為什麽就對那個“程少”敵意這麽大?
他喜歡男人女人,難道自己還不清楚?
偏偏還不能和簡瞳解釋。
小東西認準的事情很難扳過來,程宴清多說無益,氣的一整個晚上都沒和簡瞳說話。
簡瞳察覺到了程宴清的鬱悶,卻也沒把這當回事,畢竟即便“程少”他喜歡男人,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程宴清總不至於會為了別人的事情不高興。
所以她將這理解成為是辯論失敗後的不甘心,還在程宴清洗碗的時候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