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程母說想念他們,簡瞳欣然應允,“好呀。”
她們的確有段時間沒見過麵了,最近的事情太多太雜,解決了親戚們的事情,還要去咖啡館。
簡瞳實在是分身乏術,程宴清工作也比較忙。
這中間也一直沒和程母她們見過麵。
上次外公一家鬧得滿城風雨的時候,程母還特地打電話來安慰過她。
事實上簡瞳認識程母要比認識程宴清還要早一些,兩人很聊得來,程母優雅又溫柔是個很好的長輩。
所以兩人的關係並不同於一般婆媳,程母是把她當成女兒看的。
聽見簡瞳應下來,程母很高興,溫聲道:“那行,我這周末過來。”
所以這通電話程母沒打給自己兒子,而是打給了簡瞳。
她曉得,要是打給程宴清,他多半又會說什麽不要打擾他們的生活空間,不要瞎操心之類的話。
程宴清是個冷清的性格,她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不知道小夫妻兩個究竟是個什麽狀態,親自來一趟也好放心些。
於是兩人就將這件事給定了下來。
掛斷電話之前,簡瞳放下手中的筆,“您放心,等宴清下了班我和他說一聲。”
與此同時,醫院內,簡家的親戚們正在病房外,為著即將要繳納的醫藥費吵得不可開交。
原先因為簡瞳不肯出醫藥費一家子不情不願湊了好半天才終於湊齊了老爺子一段時間的醫藥費。
眼下他昏迷不醒,根本離不開醫院,錢花的像是流水一樣,很快就將那些錢給花光了。
“醫院剛剛通知了要繳住院費了,大家看看怎麽辦吧。”表哥抱著胳膊看向眾人。
“我是老人家一個,分文沒有了,可憐老頭子——”外婆抹著眼淚開始哭窮。
簡誌明聽得心煩,“媽,你先別哭了行不行?現在大家都困難湊不出錢來,但這不是在想辦法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