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清看著她有些愣神,在清醒的狀態下,簡瞳很少會表現出這樣的一麵。
眼中含著期盼,眼波盈盈,唇邊滿是笑意,仿佛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
還有剛剛說的,嫌自己在家的時間太少了,說一個人無聊……
由於程宴清本人有點輕微的潔癖。
也不大喜歡那種無法保證自身清潔,且會到處掉毛的小動物,所以直接忽略了簡瞳的後半句話。
也沒察覺到簡瞳提到小動物時眼底小小的喜悅。
成功地畫錯了重點,產生了一些錯誤的認知。
她是在向自己撒嬌?是想要自己多陪陪她?
一定是這樣。
會錯了意的程宴清不禁輕笑一聲,他是如此輕而易舉地就看穿了簡瞳的小把戲。
同時,他也為此感到高興,甚至些許的得意。
除了醉酒的時候,簡瞳格外大膽一些,平時兩人之間涇渭分明,客氣疏離地像是普通朋友。
若即若離的態度讓程宴清摸不透簡瞳的想法。
所以他也時常在想簡瞳的心意究竟是什麽。
但現在,簡瞳願意想出這種理由來要他多回家,證明心裏是在乎他的。
於是程宴清回答道:“養動物還是算了吧,不過我以後會盡量早點回家的。”
原本看見程宴清笑了,簡瞳就以為有戲。
結果期待滿滿地等來了這麽個回答。
頓時無言以對,忍不住腹誹:不同意你剛剛還笑個鬼啊!
但她也沒太介意,很快調整好了心情。
畢竟房子是人家的,兩人也住在一起,程宴清不喜歡的話隻能作罷,頂多是有些失望。
吃了兩口飯又想起今早程母的那個電話。
“對了,媽說她周末要過來,你記得去接她。”
簡瞳根本沒把這當回事,這是程宴清媽,他自己總不會有什麽意見。
倒是程宴清聽了不禁微微皺眉,程母要來的事情都沒跟他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