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都和葉琪打招呼,隻有程宴清始終沒說話。
但人多,葉琪也沒注意到什麽。
給他們點完單之後,葉琪就安排幾人坐下,“大家坐吧,我給你們拿點心。”
也不是頭一回來了,他們熟門熟路地在上次的位置坐下。
嚴錚覺得奇怪,“來都來了,你不去看看你老婆。”
對此,程宴清冷淡地垂下眼簾,“我們結婚隻是為了應付長輩的催婚,必要的場合裝一裝也就夠了,私下沒必要裝。”
這話一出便引得眾人咋舌,這叫什麽話啊?
“不用分得這麽清吧?”陳旭一臉怪異。
嚴錚也撇撇嘴,“孺子不可教。”
就這樣,還想哄好老婆,那簡直是做夢。
隻有方涯沒說話,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程宴清,想起不久之前他和簡瞳去鴻山散心那次。
幾不可查地笑了,有些人很明顯是口是心非。
他可沒見過有人會對合作夥伴,以及合作夥伴的親屬那樣關心的。
但程宴清顯然沒有就這個問題多聊的意思,他今天格外沉默。
沒一會兒,葉琪就送來了四人的咖啡。
簡單寒暄過後,她就去了後台找簡瞳。
“要幫忙麽?”簡瞳見她進來還以為是店裏忙不過來了。
葉琪卻笑著道:“不是,是程宴清帶他朋友們過來了,你要不要出去見見他們?”
簡瞳想了想之後還是搖頭拒絕了,“我就不去了,他和朋友們聊天,我去反而是打擾。”
其實簡瞳還是挺注重分寸感的。
她和程宴清並不是尋常夫妻,所以她盡量在一些事情上征詢程宴清的想法。
以及在對方沒有要求的時候,避免打擾到他的私人空間。
程宴清沒有找她,她也沒有去打擾的意思,生怕會覺得冒犯。
雖然那些朋友都嫂子嫂子地叫她,但簡瞳也明白,那些隻是場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