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馮岩直接被嚇傻了,半晌沒吭聲。
還是喬杉杉連忙下樓叫了一輛出租車,連夜把人給送去了醫院。
醫院的急診室內,醫生看著臉頰高高腫起的簡瑤,以及她身後惴惴不安的丈夫,開口詢問。
“怎麽弄得?有人打你?”
簡瑤垂下眼,沉默地搖了搖頭,“沒有,不小心自己摔得。”
於是醫生也沒說話了,這樣的病人他見得多了,既然她自己願意忍也就懶得多管閑事。
女人臉上這傷一看就是挨了打的,可這些到底都是人家的家事。
他一個醫生能做的有限,即便是報了警,人家兩口子轉過臉來就和好了,指不定還一起罵你。
診斷結果臉上隻是皮外傷,但耳朵是外力導致的鼓膜穿孔。
“沒什麽大事,吊一針,回家多靜養兩天就會好的。”醫生很是潦草地寫了病曆,開了藥。
簡瑤的左邊耳朵耳鳴的厲害,基本聽不見什麽,隻能微微側臉去聽。
這個時候的喬馮岩倒是乖覺,跑前跑後地繳費取藥。
護士給簡瑤打完吊針,囑咐空了喊她,喬馮岩也連連應聲。
等人走了之後,要拉著簡瑤的手,“我知道錯了,這件事你千萬不能告訴簡瞳那丫頭——”
卻被簡瑤給躲開了,她不願意看麵前的男人。
見狀,喬馮岩心下一橫,撲通,在簡瑤麵前就跪了下來。
“簡瑤,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再饒了我這回,行不?”
眼看簡瑤扭過臉,無動於衷,又膝行到她麵前抱著她的腿開始痛哭流涕。
其實在來的路上喬馮岩已經想清楚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被簡瞳那丫頭知道,主要是程宴清這個人不簡單。
以簡瞳的性格絕對不肯善罷甘休,咬咬牙,隻能低三下四地求簡瑤。
簡瑤看著涕泗橫流的男人,眼神空洞地沉默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