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失魂落魄地回了家,腦中反反複複都在想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小姨那麽好,她掏心掏肺地獻出了十幾年的青春,為什麽會換到這樣的結果?
程宴清回家早一些,在冰箱裏拿了盒牛奶,一轉身就發現簡瞳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怎麽回來都不吭聲?”
簡瞳卻搖了搖,她覺得腦子裏很亂,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麽。
“怎麽了?你臉色很差,是不是出什麽事了?”程宴清一下子發現了簡瞳的異常。
她看起來臉色有些蒼白,眼尾也是紅紅的,狀態極差。
程宴清連忙走到簡瞳身邊,將掌心貼在了她的額頭上,“體溫也不高,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原本簡瞳還能忍得住,但程宴清這個動作讓她一下子想起了小姨。
小時候簡瞳的身體不算好,感冒發燒是常事,小姨見她不對勁就會用手心試她的額溫。
想起喬馮岩的所作所為,簡瞳又委屈又難過。
一下子抱住程宴清的腰,嚎啕大哭起來。
成年人很少會這樣放縱、毫無顧忌地大哭。
程宴清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舉高雙手,小心翼翼問她,“怎麽了?究竟出了什麽事?”
簡瞳此刻的眼淚也像是決了堤一樣。
邊哭邊含混不清地,“他怎麽能這麽對小姨,簡直是畜生!豬狗不如!”
程宴清意識到事情或許和小姨有關。
連忙放緩了聲音,輕輕拍著簡瞳的後背,像是哄孩子那樣柔聲細語,“沒事,沒事,告訴我究竟怎麽了。”
原本簡瞳都哭的差不多了,被這兩句哄勸又給弄得止不住眼淚。
很多時候她還是個頗為感性的人。
哭了多久,程宴清也就抱了她多久。
簡瞳從最開始的抱著他的腰,到後來整個人被他圈住,溫暖又踏實的感覺。
心情略微平靜下來之後,簡瞳把發現姨夫出軌的事情告訴了程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