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小姨的詛咒,喬馮岩跑的更快了。
這個男人本質上就是個色厲內荏的慫包。
下午簡瞳一直陪著小姨,拉著她說話,希望她能趕快振作起來。
程宴清也一直沒打擾兩人,晚上甚至主動讓出了大房間,自己抱著被子去了客房。
還貼心地指出了酒櫃裏哪些酒度數不高,“上麵那些就別喝了,怕你們直接醉了,下麵的都沒問題。”
於是晚上,簡瞳就拉著小姨坐在房間的落地窗前喝酒聊天。
還特地按照程宴清的說法,選了個度數比較低的起泡酒,省得她醉的太快。
盡管白天的時候小姨看起來已經好多了,但如此大的衝擊還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半杯酒喝下去,簡瑤忍不住回想起一開始。
那還是自己剛嫁給喬馮岩的時候,雖然不見得有多喜歡他,可簡瑤是真心實意地想好好過日子。
“那個時候啊,想的很單純,就是要生個孩子,好好地經營這個家。”
簡瞳已經有些暈了,但她還記得。
小姨是有更好的選擇的,但是沒多少人願意接受她帶著簡瞳這個拖油瓶。
隻能退而求其次跟了喬馮岩,一開始,他們也是幸福過的。
現在看來或許隻是假象,是夢幻泡影。
“後來,一切就都變了,我發現我做什麽都是錯的,丈夫不滿意,婆婆刁難,我想著一定是我做的還不夠好。
說到這裏,簡瑤哽咽了。
“……可是我把心都掏出來給他們,他們也還是嫌棄。原來一切早有端倪,喬馮岩根本不想要孩子,也不想要我,他隻要個聽話的免費保姆。”
聽著這些話,簡瞳也很難受,她想要安慰小姨,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麽。
這十來年她的確是一無所獲,隻得到了一身傷痛和千瘡百孔的心。
可能也是酒精的作用,她暈的厲害,但覺得腦中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