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清早上照常離家上班,路上堵了十來分鍾,比平時稍晚些到公司門口。
過道閘之前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色保潔製服的人在和門口保安說些什麽。
不知怎麽的,隱約覺得有些奇怪,於是多看了兩眼。
但車輛很快就駛入了地下停車場,也沒再看見什麽,程宴清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到了公司就開了個簡短的會議,下麵人總結半個月以來的工作進展。
開完後之後,程宴清回辦公室,剛一推門,就看見個保潔背對著自己,在書架來回撣去灰塵。
“我不是說了,我的辦公室不許人隨便進來麽?你——”話沒說完,程宴清突然眉頭緊鎖。
他覺得這個背影有些熟悉,尤其是腳上那雙滿鑽高跟鞋和保潔製服顯然格格不入。
於是程宴清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牙道:“羅雅秋!你又來幹什麽?!”
下一刻,“保潔阿姨”轉過身,果然是羅雅秋那張年輕活潑的臉。
她訕笑著朝程宴清招手,“哎呀,你是怎麽發現我的?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程宴清忍無可忍,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姑娘的腦回路,“你穿成這樣過來是為了給我驚喜?”
這麽一想,羅家也是家門不幸,生出兩朵奇葩。
羅雅秋連忙點頭,笑出了星星眼,“是呀是啊!誰讓你告訴門口的保鏢攔著不讓我進呢,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有沒有讓你眼前一亮?”
眼前一亮沒有,眼前一黑倒是有的。
程宴清麵無表情地走到她麵前,不厭其煩地再次開口。
“那我就再告訴你一遍,我看見你就頭疼,我們之間是絕對、絕對、絕對不可能的。”
每一個“絕對”都咬牙切齒,原本程宴清也沒指望這段話能把羅雅秋下退。
正準備照例喊羅子辰過來收拾這熊孩子的時候,羅雅秋卻突然嘴一撅,大眼睛裏隱約有淚光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