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心裏憋著一股火,能好好坐下和喬家人一起吃飯也是看在小姨的麵子上。
她不想要小姨為難。
但姨夫拐彎抹角要打聽程宴清的消息卻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簡瞳根本不想告訴他太多關於程宴清的事情。
因此隻是隨意地敷衍兩聲。
遇到喬馮岩要追問,就裝傻,“我也不知道,他平時很少和我聊工作上的事情。”
總之,那是一問三不知。
宋麗珍聽了頓時心生鄙夷。
她原本就瞧不起簡瞳,這丫頭在喬家賴了這麽多年。
能有什麽出息?
因此也很不相信簡瞳能嫁個好人家,說是什麽上市公司的高管,這樣的人能看得上簡瞳?
簡瞳關於男方的回答大多模棱兩可,宋麗珍頓時來了勁。
“倒是稀奇,你和人家結婚了還不知道人家工作單位在哪兒?可別是被人騙啦——”
一番話那是極盡陰陽怪氣之能事。
簡瞳自然知道程宴清不可能是什麽騙子,不以為意道:“您放心,他是什麽人我知道。”
“哼!”一旁的喬杉杉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簡瞳說的話她怎麽一個字都不信呢?
眼看飯桌上的氣氛是愈發古怪了,喬馮岩咳嗽一聲,做出一副慈愛長輩的模樣。
“你得自己多注意啊,乘著現在年輕要個孩子。”
說到孩子,明顯是戳到了宋麗珍的痛腳。
她用筷子一敲喬馮岩的碗邊,沒好氣道:“你倒是先關心起人家的家事了,自己娶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怎麽不著急?”
這話看似是在訓斥喬馮岩,可字字句句都是在譏諷簡瑤。
往日裏的十餘年,小姨也不知受了多少這種委屈,簡瞳都看在眼底。
可現在明明都去醫院檢查過了,證明她沒有問題,還是得受這種不白之冤。
眼看著小姨沉默地咬住下唇,簡瞳便覺得無論如何不能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