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程宴清的工資之後,這幫人態度轉變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仿佛一下子全戴上了一副笑麵具,話裏都要淌出蜜來。
簡瞳愣了愣,還是沒說話。
她知道這幫人的秉性如此,道歉也並非出自真心。
無非是看在程宴清的麵子上,想著日後有所圖謀。
一口一個“宴清”叫的無比清熱。
話裏話外卻都在打探他在公司的職務之類的信息。
程宴清有些不悅,卻並未表現出來,隻應付著這些人的問題。
回答的大多很模糊,沒什麽實質性的內容。
好不容易吃完飯,簡瞳是一百個不自在,期間幾次試圖轉移話題,但姨夫那幫人沒有半點分寸。
簡瞳和小姨道別之後就拉著程宴清趕忙離開了。
一吃好飯,喬家人也就從餐桌邊上離開了。
弟弟弟媳一家被安排住在了簡瞳曾經的房間裏,也都回了房間。
每一個人要幫著收拾的意思。
留下一桌狼藉。
簡瑤卻一反常態坐在邊上沒動,往日裏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忙著收拾了。
因為家裏人多,她做事從來仔細,洗碗、刷鍋、處理事物殘渣、清洗灶台,掃地……
簡瞳搬出去之後,她一個人總得忙上一個鍾頭。
不抓緊點的話,得弄到很晚。
喬馮岩喝了點酒,沒太在意她的表現。
隻和往常一樣,扶著桌子起身,頤指氣使,“還傻坐在這裏幹嘛?不去洗碗?讓你做點家務都做不好,真是看著就來氣——”
說著,就要先回房。
簡瑤卻淡淡回了兩個字,“不洗。”
喬馮岩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滿臉錯愕地轉過身,正看見妻子脫下了圍裙和袖套。
竟然真的一副不打算動手的樣子。
“你說什麽?”喬馮岩皺著眉。
“我不洗碗。不但今天不洗,往後都不會洗。”簡瑤平靜地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