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瞳一愣,腦中有短暫的空白。
她看了看程宴清的床,意識到穿幫了。
但她和程宴清之間的真實情況以及那個所謂的一年之約是斷斷不能告訴小姨的。
人在這種情況下腦子總是轉的飛快。
簡瞳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麽。
於是她略顯尷尬地咳嗽一聲,“那個,是,我們現在是分房睡。”
“這怎麽能行呢?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簡瑤很是擔憂。
“不是,其實是之前他身體不舒服,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他比較虛,建議我們暫時分開睡……”
簡瞳並不擅長撒謊,越說越心虛。
但這種表現卻被小姨理解成了一種羞澀或者說是尷尬。
她一聽卻是也有些無奈,壓低了聲音,“啊?他這麽年輕怎麽就——你這孩子也是,這麽大的事情也沒告訴我。”
回想起程宴清一副身體健康的樣子,明明看著挺好的,不應該啊?
“這不是怕你擔心麽。”沒辦法,為了不露餡,簡瞳隻能閉著眼睛繼續編。
“可能他平時工作太忙了,經常加班,所以身體就不大好。”
說這些話的時候簡瞳腦中不禁浮現出程宴清的臉,又想笑,又無奈,忍得很是辛苦。
簡瑤一看她神色糾結,還以為她為了這事黯然神傷。
卻是歎了一口氣,以一種過來人的態度道:“沒事,你別灰心,以前你姨夫也這樣過,後來靠著我給他食補,算是把虧損的氣血給補回來了,宴清他還年輕,沒事的!”
說著拍拍簡瞳的手,以示安慰。
簡瞳見蒙混過去,終於鬆了一口氣。
聽小姨在那邊說什麽,一會兒把食補的方子給她,要她照著做給程宴清吃。
也顧不得其他,連忙點頭,滿口答應下來。
簡瑤卻無奈地看她,“你別是是是的,這事可大可小,別不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