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程宴清還是把鍋蓋給蓋了回去,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等簡瞳下播。
過了十來分鍾,簡瞳從工作室出來,看見他有些詫異,“你都回來了?怎麽不喊我,餓了吧?”
程宴清站起身幫著盛飯,道:“還好,看你直播就想著幹脆等結束,也沒什麽需要那麽急。”
簡瞳點點頭,把菜從蒸箱裏端到桌上。
看了一眼拿著碗筷出去的程宴清,再看看那一鍋豬腰子湯,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掙紮了良久,到底是沒能狠下心把豬腰湯盛出去。
這一桌子菜要是再湊個湯,傻子都能看出不對勁來,想想都尷尬。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程宴清已經看過這鍋湯了。
所以當程宴清看見簡瞳最後空著手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多少有些詫異。
試探著詢問,“今天沒有湯麽?”
其實有此一問也不奇怪,以往簡瞳都會煮湯的。
但今天這問題屬於哪壺不開提哪壺。
又是該死的豬腰湯——
想起那鍋湯,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齒。
簡瞳一僵,下意識看向程宴清,好在男人神色如常。
於是她微微鬆了一口氣,含糊道:“今天比較忙,就沒煮湯。”
程宴清哦了一聲,便也沒了下文。
簡瞳還以為順利蒙混過關,殊不知在不明就裏的程宴清看來,她今天這一番舉動實在是太詭異了。
不聲不響地準備了這麽一桌子益氣壯陽的菜,燉了豬腰湯還故意不端出來。
問吧,她又回答的很不自然,僵硬到一眼便能看出她在掩飾什麽。
慌亂到夾空了兩次菜自己都沒察覺到。
在掩飾什麽呢?
程宴清看著簡瞳刻意掩飾的樣子勾唇笑了,說謊都不會。
不過,那一盅豬腰子湯,難不成是在暗示他什麽?
程宴清抿唇,簡瞳外表清純,做事居然還挺大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