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程宴清，快到了下班的時候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原本就覺得有些煩躁。
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為這種事情糾結的程宴清，更是覺得無奈。
以至於下午的月度例會上所有人發言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惹惱了一看就心情不佳的程宴清。
但沒人知道，他們的程總沉著臉色坐在那裏，其實隻是在想幾盆多肉。
會議結束，人走的差不多了，程宴清也準備起身。
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拿起來看見是簡瞳打來的。
縈繞程宴清眉間的陰鬱便驟然消散了，他心下一鬆，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接起了電話。
“喂。”
簡瞳的聲音聽起來一如往昔，輕快而柔和，“今天晚上有空麽？我想請你吃飯。”
程宴清一愣。
簡瞳居然主動想要請他吃飯，意識到這一點的他，不自覺地勾起唇。
然後他就不假思索地同意了。
敲門進來的林然，頓時愣在了原地。
見鬼，是他眼花了麽？
怎麽方才還陰晴不定的老板，現在看起來居然還挺高興的？
“咳，程總，現在送您回去麽？”
程宴清起身，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不用了，我自己開車。”
簡瞳已經在家等著他了。
兩人商量了一下，最終選了一家平價火鍋店。
程宴清看著不太大的門麵和用到發亮的木質條凳還有些介意，抽出張紙巾擦了擦桌麵。
這是家夫妻店，老板娘很熱情地過來點單，一聽就是川渝口音。
見狀笑著對他道：“帥哥，我們店裏很幹淨的。”
程宴清笑了笑，沒說話。
但吃上之後，卻發現食材很新鮮，沒什麽溢價，口味也不錯。
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外頭人來人往，平凡而充滿煙火氣。
離開的時候老板娘還一人送了杯溫熱的豆漿，“下次常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