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江茉微閉著眼睛,靜靜地躺在病**,麵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她時而微皺著眉頭,時而重重地喘氣,大口大口呼吸,
男人懶散地坐在一旁,神情認真地注視著她,手尷尬地放在半空,想要為她撫平眉毛,
“啊”一聲尖叫,江茉終於從夢魘中醒來,猛得坐了起來,
男人嚇得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莫焰?你怎麽會在這裏。”她靠在床頭,聲音虛弱得不像話,發絲濕漉漉地貼在額角,顯得非常嬌弱。
“好意思說,你被綁架去那個倉庫是我的地盤,警察打電話讓我配合調查,我看到你的時候,也懵了。”他站了起來,
整個人居高臨下地睨她,臉上又恢複了點玩世不恭的意味,
江茉了然,原來自己昏迷之前看到的黑影,就是莫焰。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她瞪大眼睛用力地摁了一下護士鈴,低頭呆呆地看著自己地肚子,眼神逐漸空洞,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直到護士匆匆趕來,“十六床,你剛流產就好好休息,你是她老公對吧,這幾天還是要留院觀察。”
護士的話像巨大的波濤在她的胸腔裏橫衝直撞,她隻覺得渾身冰冷,周身疼痛,仿佛看不見的野獸撕扯著她,
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四肢**。
嘴裏喃喃,“孩子,我的孩子沒有了。”
莫焰呆住了,收起臉上散漫的笑,眼裏全是擔憂,
她攥著肚子前的布料,泛紅的眼眶裏漸漸儲滿了淚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了下來,
“你,還好嗎?”莫焰迅速地在她背上摸了一下,想要安慰一番,又把手收了回來,
她哽咽著抬起頭,整張臉絕望而痛苦。
他心裏一震,這幅虛弱又可憐的模樣還是第一次出現在她臉上,心裏劃過一絲異樣。
楚時宴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眼底寒霜遍布,垂放在腿上的手,捏緊,在捏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