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舒馬上頓住,抿緊了嘴唇,又重新坐回到到梳妝鏡前。
眼神卻止不住往手機上飄,她很想馬上打電話給她爸爸,好好地質問一番,
比起爸爸做的惡心事情,更讓她憤怒的是,是江茉看到了她的不堪,她的江家並沒有表麵那麽風光。
“你確定就穿這一身嗎,我可提醒過你,我平常隻穿素雅的旗袍。”江茉摁住她的肩膀,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江雲舒不屑一笑。“你是你,我是我,我喜歡什麽就穿什麽,輪得到你一個喪門星指手畫腳?”
“那可怎麽辦呢?從前我替你嫁給他,可如今你又要做我的替身,還不想穿我的衣服。”她站直了身子,眼神一直盯著江雲舒,
“姐姐,可這個男人,也是我用過的呀。”
江雲舒精致的臉妝一下子變得扭曲,忍不住提高音量,“你給我滾出去。”
江茉輕笑一聲,大搖大擺地下樓了,
前些日子她倒是覺得江雲舒精明得很,所有細節都不放過,都學了個遍,現在倒是開始飄了,拎不清了,
也許江雲舒不是拎不清,隻是著急擺脫她的影子,畢竟沒有人願意一直做別人。
沒過一會兒,楚時宴就回到了。
一身高級定製的西裝,殺伐果斷的眼神裏也添了幾分矜貴,
一點也看不出是舔刀鋒過日子的,倒像個貴族子弟。
江雲舒連忙下樓迎接,眼裏止不住的驚豔和迷戀,“時宴,你終於回來了,我真的好想你呀。”
聲音嬌軟甜美,整個人又沒骨頭似的倚在楚時宴的懷裏。
楚時宴此刻也是人生巔峰,十足的架子和氣勢,不僅在圈子裏位居高位,如今回家又是美人在懷,成家立業這一塊,沒有人比他做得更完美。
他摟住江雲舒餓了好久才跟江茉一樣纖細的腰,眼中的淩厲也漸漸消散,五官都變得柔和,眼神無比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