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房間門口的這一刻,感覺渾身力氣都像是被抽幹了,如果說在來的路上他還懷著一點點希望,甚至走進了打了自己的兄弟,他心裏都還有一點點曙光,
但是在臥室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他確定自己已經瀕臨崩潰和絕望。
昏暗又曖昧的燈光,滿地的衣物散落一地,甚至還有那個用品的包裝,淩亂不堪的床單,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告他剛才發生了什麽。
江茉臉上甚至還留著不尋常的潮紅,尚未褪去的情動還留在眼裏,散落的頭發披在雪白的肌膚上,床單覆蓋著她美好的肉體。
他,真真切切明白了,什麽叫剔骨之痛。
就像活生生從自己身上剮出一塊肉,肉還連著骨頭,鮮血淋漓,疼得他無法喘息。
看到門口出現的是楚時宴而不是宋聞璟,江茉皺著眉頭,甚至有些恍惚和茫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真實了,她甚至覺得有些難堪,楚時宴是她曾經最親密的人,如今有了更親密人,而他.....
她下意識抓緊了身上的被子,宋聞璟反應過來之後,渾然沒了剛才的紳士模樣,冷著臉把房間的門關上,擋在楚時宴麵前。
他的底線徹底被侵犯,這個多年好友,他也是時候做個了斷。
“我怎麽不知道,你楚總還有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
楚時宴攥緊了拳頭,手腕上的青筋全部都凸了起來,雙手把宋聞璟的衣領揪起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紅著眼質問道。
宋聞璟輕笑了一聲,“我們做什麽,需要向你報備嗎?”他用力地撥開楚時宴的手,“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自然做的也是男女之間會做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你必須要清楚,她是江茉,而你楚時宴的妻子,我沒記錯應該叫江雲舒。”
這番話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楚時宴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一口氣就這樣憋在心裏,無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