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了許多幼稚的事情,比如在左側鎖骨往下三厘米的位置紋上了對方的名字,他要讓她永遠記住她。
水滿則溢,月盈則虧。越是在乎,就越想占有對方的全部,就也更加難容忍感情裏的瑕疵。每一次楚時宴的出現,都在慢慢點燃橫亙在他們之間的引線。
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中,他漸漸失去理智和判斷力,他越來越在意楚時宴若有若無的挑釁,也開始猜測江茉為什麽不願意和她步入婚姻的原因。
到底是因為她和楚時宴那段失敗的替嫁婚姻陰影還是她根本無法忘懷跟楚時宴那幾年婚姻,無論是哪一個答案,他都難以接受。
他們的感情急轉而下是從一件很細微的事情開始的的,那天是宋聞璟團隊的慶功宴。
但就在開始的半個小時,江茉突然給他發信息告訴他,她的朋友左伊在街頭畫畫跟人發生了爭執,她現在得過去一趟。
他也跟著緊張起來,因為這個朋友是江茉來到巴黎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上都給予江茉太多幫助,甚至是設計靈感上他都功不可沒。
他立刻走下樓,往車庫方向趕了過去,“在哪個街區?我和你一起過去,你一個人不安全。”
“沒事,你別擔心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楚時宴居然也在那邊,他好像已經在處理了,我現在趕過去先看看具體情況。”情急之下的江茉說話並沒有考慮太多,一下子就忽略了宋聞璟的感受,“今天可是你的慶功宴,主角怎麽可以缺席呢。”
“等事情結束了,我再趕過去找你。”江茉語氣匆忙。
掌心的鑰匙變得冰冷,他站在電梯門口,車庫幽暗的燈光打在他臉上,他沉默了幾秒,眼神都變得陰暗,“好,那你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他其實很想告訴她,這個慶功宴沒有那麽重要,他隨時可以離開,他希望聽到的是,她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