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宇煊悶哼一聲,眉頭輕蹙。
這是不答應,就準備謀殺親夫啊。
他捏住沐蘇瑾的手,望著她臉上的倔強,心底深處竟隱約在怕些什麽……
如果證明她身份屬實,那他會失去什麽?
宮宇煊喉結滾動,嘴唇幹澀。
“你回去吧,我會處理。”
沐蘇瑾急切的情緒忽地停頓了下來,發覺一向冷傲的宮宇煊,眼裏居然多了一絲受傷?
什麽情況?
沐蘇瑾陡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罪人……
她清咳兩聲,悻悻的收回針,轉移開視線。
把急迫的心情壓下去了幾分。
“先回去再說吧。”
話音剛剛落下,身旁的男人像終於掙脫了什麽禁錮一般,猛地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朝外走。
手掌搭在門上時,他頓了一下,聲音越發沙啞。
“陪我走走。”
“什麽?”
沐蘇瑾愣了一下。
他幹嘛要她單獨陪?
不等沐蘇瑾反應過來,宮宇煊倒回沙發,動作幹脆利落,一把將人扛起!
“啊……唔!”
沐蘇瑾的尖叫聲被宮宇煊直接淹沒在了掌心裏。
夕陽漸漸隱匿下去,整個辦公大樓的員工都走空了,隻有裏間的幾個高層還在亮著加班的燈。
他倆還以為沒人注意到他們,全然不知待兩人遠去後不久,窗簾被拉開一個角,一幫年輕人躲裏邊驚呼。
“宮總牛波,剛恢複就能做那麽高難度的動作!”
……
十分鍾後。
沐蘇瑾由最開始的瘋狂掙紮到妥協,她無奈的垂著身體,嘴裏抱怨得嘟嘟囔囔的。
“狗直男,誰家是這麽抱人的?”
“再這麽扛下去,我連昨天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宮宇煊摟著她的背將人放下來,捏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你太吵了,就不能小點聲?”
沐蘇瑾不滿地噘嘴抗議,抬頭卻突然眼前一亮,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