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照顧不周,沒有提前做好功課,才導致子軒過敏,險些休克。”
沐蘇瑾一邊說著,腦海中一邊閃過先前宮玲將藥包交給宮宇煊的畫麵。
“剛才醫生說,不用再像之前一樣住院了……那證明,自從子軒的過敏源被發現後,他依然被反複折磨。”
“我想,你應該不會讓自己孩子遭受這種痛苦吧?”
宮宇煊是多麽聰明的人,自然能理解到她的意思。
既然有人能在暗中迫害他,那宮子軒身為他的孩子,自然也逃不掉那些人的惡心手段。
沐蘇瑾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眼睛:“我不想再讓子軒受這樣的苦楚,也不希望你總是被人暗害。”
“宮先生,我可以成為你的眼線,幫你調查是誰在害你。”
柔和的燈光照在她的麵龐,讓宮宇煊將她臉上的堅毅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眉梢上挑,牽動著臉上可怖的疤痕,顯得有些猙獰。
“你確定?”
“確定。”
……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碩大的別墅外。
打開車門,自動板落在地上,宮宇煊的輪椅緩緩駛出,沐蘇瑾抱著宮子軒從另一邊下來。
剛一進門,管家便迎了上來。
“少爺,宮鈴夫人到了。”
老管家低著頭,麵色不喜不怒。宮宇煊家裏的人,小到修剪花園的園丁都是戴著麵具的,這把年紀的老管家更是人精。
宮宇煊微微蹙眉,點了點頭。
“知道了。”
轉頭,看向身後的沐蘇瑾。
沐蘇瑾心領神會,將宮子軒交給管家抱著,自己則親自推著宮宇煊往裏走。
兩人臉上都帶著淡淡笑意,表麵看上去,就是普通平淡的夫妻。
“姑姑,久等了。”
宮鈴手裏還端著歐洲進口的陶瓷,裏麵是上好的紅茶,見三人進來,她臉色瞬息萬變,旋即很快帶上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