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玲不爭氣的白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是從她肚子裏出來的,她也會跟老爺子做出同樣的選擇。
可偏偏就是。
她還能怎麽辦?
隻能為了這不爭氣的兒子多爭點家產。
“若是你姥爺比宮宇煊先一步離世,我拚盡全力也隻能換得宮家一半的財產,估計還會有諸多限製條件。”
“為什麽?”
宮宇辰湊到她跟前,給她捶背捏腿。
“你姥爺今天在宮氏集團重新安排我和宮宇煊的職位,你不知道嗎?”
宮玲臉色變得難看,“那意思擺明了是要我製衡宮宇煊。”
明明之前她才是下棋的人,轉瞬間就變成了棋盤上的棋子。
她能不氣?
宮玲越想越忍不住這口氣,起身一把擰住他的耳朵,恨鐵不成鋼!
“哎呀!媽,揪疼了,你輕點,你就這一個兒子,疼死了,以後誰孝順你。”宮宇辰疼得呲牙咧嘴。
“我倒希望你不是我兒子!”
宮玲咬牙切齒,手上卻鬆了勁。
宮宇辰長籲一聲,揉著泛紅的耳朵,忙找借口開溜:“媽,林山不是找你有事商談嘛?那我不打攪你們了,我去睡覺了。”
宮玲朝他丟去一個枕頭,罵罵咧咧道:“去,趕緊在我眼前消失,省得我心煩。”
這二世祖跟個傻缺似的,轉身溜得飛快。
直到徹底看不見他的身影,林山才滿麵愁容地開口:“夫人,現在的局麵對我們很不利。”
“用你說。”宮玲翻看著手上新塗的美甲,眸子晦暗不定:“按你之前說的那樣,明天去拜訪沐蘇瑾的事,我跟宮宇煊說了,但沒知會沐蘇瑾。”
林山眸光微動,謹慎地詢問:“宇煊先生起疑了嗎?”
“不知道,畢竟他天天頂著張撲克臉,誰能看出來他心裏在想什麽。”宮玲有些不耐煩的掀掀眼皮。
在沐蘇瑾進醫院前她有些懷疑,但在她親眼看到沐蘇瑾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後,她對沐蘇瑾是深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