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要加快進度了?
宮宇煊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服,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掀長的身板擋住了身後所有的光,他附身靠近沐蘇瑾,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隻有一寸,鼻尖幾乎都快挨在一塊,嗓音低沉道:“想跑跑不掉,就準備開拓別的路了?”
“想得到更多權利,盡快脫身,那不如考慮給我生個孩子?到時宮家多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孩子,宮思明才會更高興。”
他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姿態散漫,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沐蘇瑾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這人,搞什麽啊……突然就不正經……
她輕咳了兩聲,轉移開自己的目光:“別,別鬧……我這些天給你治療得差不多了。
你的腿之前雖然能站得起來,可還是有些後遺症殘留。但是經過幾次的針灸治療,現在幾乎已經不痛了吧?”
宮宇煊沉默了一瞬,認真思考了下。
好像的確如此,之前天氣潮濕時他的骨頭就會疼痛得如螞蟻撕咬,現在已經能正常行走了。
“不行。”
?
又不行什麽,他搞毛啊?
男人的身體再度逼近了幾分,將人壓在身下,挑起她的下巴,“我可以向外人宣布我的腿治療好了,但即便如此,你之前搞出來那麽多幺蛾子,要是現在突然離開,我依舊隻會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話。”
“所以你不準走。”
沐蘇瑾:……
有病,搞了半天他還在糾結自己走不走的問題。
沐蘇瑾一個頭兩個大。
她其實並不是想回去找師傅,而是在雲家時突然感覺到了弟弟的氣息,想離開宮宇煊的身邊去找弟弟。
找師傅隻是一個借口。
之前突然痛苦,也是因為血脈之間的莫名感應。
她能篤定,弟弟絕對回來了!
但他不想見她,而且,說不定會和雲家有什麽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