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製?”祁湘漓問,他還從未聽過這樣的詞匯。
蘇想想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將錦歌樓作為一個股份,分成幾份讓別人花錢賣,等掙了錢,再按照說好的比例分成。”
“祁某,就是這個意思。”祁湘漓道。
蘇想想搖頭,“抱歉,我們現在還沒有這方麵的意思,若是祁東家願意訂購我們的胭脂去銷售,我們是歡迎的。”
插手就不行。
祁湘漓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沒有再強求,做生意講究你情我願,強買強賣就沒意思了。
“那好吧,既然段夫人不願意,我隻能代表祁氏商會向你訂購一批胭脂水粉了。”
“祁東家是個爽快人。”蘇想想道,她沒想到這人千裏迢迢過來,居然那麽容易就妥協。
段景年給她倒了茶水,插上了一句話,“夫人,街頭的棗糕味道很好,可以請夫人為我買一些回來嗎?”
“嗯?好吧,祁東家,我先失陪。”蘇想想先是不解,然後明白了,跟祁湘漓打了聲招呼起身離開。
等包廂裏隻剩下他們兩人,段景年才放手手裏的被子,慢慢說著:“你之前,不是這樣打算的吧?”
對麵的祁湘漓輕笑了一聲,說:“若今天在這裏的不是元卿先生,可能會再談一會兒。”
對於蘇想想的相公是段景年,這是他沒有料到的,他們商會還不想跟孟淩如和成王正麵起衝突。
“她沒你想的那麽傻。”段景年道。
“蘇姑娘是個做生意的好料子,管理夥計也是一絕,要不是元卿先生的夫人,我想,我很願意跟她接觸一番。”祁湘漓說道。
他確實有這個打算,商會需要一個人精明能幹的女主人,家世不能大,蘇想想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惜了。”段景年微微勾起嘴角,帶著意義不明的笑。
“元卿先生不必如此,我是動誰,都不會動你的夫人,畢竟以後,還是要合作的。”祁湘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