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安安靜靜的齊南至像是瘋了一樣,要往蘇想想那邊衝,眼神凶橫的像是吃了她似的,段景年將人緊緊的護在身後,書房的段景姝也跑了出去,擋在蘇想想麵前,就連尼尼,都炸毛了。
“小南,你放肆,這是蘇老板,不要這樣。”齊掌櫃苦口婆心的勸著。
“放屁,她就是害死我娘的凶手,你還要將她娶進門,我今天就殺了她,給娘親報仇!”齊南至認定了自己的想的,絲毫不聽別人怎麽說。
蘇想想抓住了段景年的手,低聲跟他說:“你先讓他冷靜下,我看他不對。”
“好。”他點了點頭,從懷裏摸出了一個銅板打了出去,還在叫罵的齊南至昏死過去,靠在齊掌櫃身上,差點嚇死他。
“小南,小南?你怎麽了,你別嚇唬爹爹啊。”齊掌櫃老淚縱橫,他就這麽個兒子,父子二人相依為命,他可不能有事啊。
“齊掌櫃放心,景年隻是讓他安靜的睡一會兒,沒事的。”蘇想想趕緊安慰道。
其實,段景年是真的打暈他的,她不由的想要知道段景年這功夫到底多厲害,真的像武俠小說中那樣,飛花折葉都能殺人嗎?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兒嚇到幾位了。”
“沒事。”段景年道。
他讓蘇想想坐下,叫段景姝先回書房,這裏有他,小姑娘抱著尼尼離開時,還瞪了昏迷不醒的齊南至一眼。
“齊掌櫃,令公子,這是得了什麽病啊?”蘇想想問。
齊掌櫃歎了口氣,道:“不瞞兩位說,我兒自七歲起就得了這失心瘋,一發病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還非說自己是什麽弟弟?他哪裏來的弟弟,我就他一個兒子,我那夫人見這樣子,早跑了,不知道他又想了什麽,發病之時,隻要我身邊有任何女子,他都認為我背叛他娘。”
“辛苦齊老板了。”蘇想想道,她大概知道這人得了什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