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祁”?難不成是祁湘漓那個比?
蘇想想帶著疑惑起身,要是那個比,她肯定狠狠的嘲諷一番,他們家的生意,她是不做的,去祁氏現在是長公主那邊的,她家景年是成王這邊的,勢同水火的兩撥人,怎麽可能好好談生意?
不過,蘇想想的算盤落空了,來的不是祁湘漓,而是一個跟他長得有幾分相似的男人,他見到蘇想想進來,起身打招呼,跟祁湘漓一看就是個老狐狸不同,這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溫和純良,初見給她的印象就截然相反。
“蘇老板。”男人準確的認出了蘇想想,他臉上帶著笑容,眼底的疏離清晰可辨。
“這位是?”蘇想想問。
“在下姓祁,名湘宴,字霽月。”祁湘宴自我介紹,眼神放在蘇想想旁邊一點,既不是直勾勾的盯著人看,像個登徒子,又不是高看或低看讓人覺得瞧不起。
“祁公子你好,請坐。”蘇想想點頭。
兩人落座,夥計端上茶水,祁湘宴還禮貌的道謝,這點倒是比祁湘漓還要好,這兩人名字相差一個字,莫不是兄弟?
“蘇老板,這次冒昧前來,是想跟你談談胭脂的事。”祁湘宴開門見山道。
“嗯?”蘇想想挑眉。
祁湘宴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她的意思,於是解釋道:“我大哥有得罪的地方,我替他向你賠不是,錦歌樓的胭脂名揚盛京,實不相瞞,要比我們祁氏商會的還要好上幾倍,這次過來,是想訂些回去賣。”
他誠意滿滿,禮數周到,讓人挑不出錯來,蘇想想並不是揪著不放的人,可是隻要跟祁氏沾邊的,她都不願意。
“要辜負祁公子的厚愛了,我們手裏的單子實在太多,怕是顧忌不過來。”蘇想想委婉拒絕。
祁湘宴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也不生氣,他繼續說:“蘇老板不必急著推辭,我們的合作是長期的,隻需要勻一些給我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