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想想一直盯著,施湯藥和食物都有條不紊的進行,災民們吃飽了,還在感謝她,她並沒不認為自己值得“活菩薩”這種稱讚,她隻是做了想做的事而已。
錦歌樓的老板帶著夥計在縣裏施粥施藥,這消息不到一日就傳到了溫凝初的耳朵裏,他還在清點衙門裏的糧食時,蘇想想已經帶人安頓好了災民,分發了食物。
晚上,溫夫人給溫凝初脫下外套,還對蘇想想讚不絕口。
“段夫人真是心善,她的生意才剛起步,就能拿出那麽多銀錢救治災民,段先生好眼光啊。”
“誰說不是呢,我還擔心他們鬧到衙門來,夫人你是不知道,之前元卿先生落水,都沒氣了,是段夫人不肯放棄硬是給壓活了,就這麽壓。”說著,溫凝初還做了動作模仿當時蘇想想的急救。
“這兩人真是情深義重,老爺,事後一定要給他們嘉獎,我聽說,段夫人開的鋪子是,三天兩頭的有人鬧事呢。”
“夫人放心,等災情過去,我定親自為段夫人求一個‘仁善’。”
“那就好,她一個女人,多不容易。”溫夫人心疼道。
聽說這蘇想想還不到雙十呢!
不到雙十的蘇想想這會兒正在算賬呢,她將算盤打的飛快,段景年在一旁記賬,兩人配合倒是默契,像是做過了千百遍一樣,
“咱們這段時間的收入放進去能行,不必要就不動存著的那部分。”蘇想想道。
“好,這幾天辛苦你了,朝廷的物資很快就會過來。”段景年心疼他夫人,這兩天都給她累瘦了。
“戶部將銀子借出去,用的時候收回來,景年,你有沒有想過鎮遠將軍府的那筆賬?”蘇想想提醒了一句。
段景年握著筆一頓,然後點頭,她又繼續說:“他們聯係你了?”
“府中,還有母親的嫁妝,若是換成銀子,賤賣都有二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