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見段景年沒有收布包,拿著再勸了幾句,看他如此固執,隻能先回去複命,主子給的時間不多。
客廳裏恢複了安靜,若段景年不說,沒人知道家裏有人來過,現在不是說著這些的時候,尤其是不想讓蘇想想知道,害怕她擔心,她需要操心的已經夠多了。
看完了信中內容,段景年將它丟進了火裏,看著火舌舔舐紙張,眼底情緒晦澀不明,他不想插手,隻想跟蘇想想安安穩穩的生活,但這隻能是想想。
蘇想想喝了藥還是起了效果的,下午的時候好了很多,至少腦袋不那麽疼了,鼻塞也有緩解,但是喉嚨仍舊不見任何起色,她這感冒是拖了很久的,拖嚴重了才知道休息,把段景年氣的不行。
自知理虧的蘇想想隻有好好的呆在家裏養病,重開鋪子這件事還等她病好了之後再說,晚飯的時候,段景年還特意給她多煮了一點喜歡的菜,比起曾經連米都煮不熟的人,現在能做簡單的菜已經很了不起了。
蘇想想很滿意,男朋友就應該這樣,有擔當,什麽君子遠庖廚,有本事連飯都別吃了。
“再過幾天就是仲夏了,天熱了火鍋也買不好,我再多弄點涼菜和炒菜,放在店裏賣。”蘇想想道。
“你病好了再說。”
“好的吧,我其實沒事的,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蘇想想還想掙紮一下,可是段景放下筆看她,不說話,蘇想想被看的心虛,她其實有點尷尬的,這人好像能看穿她的偽裝,這不科學。
“你在寫什麽呢?”蘇想想岔開了話題問。
段景年道:“是新話本,一些子不語怪亂神的小故事。”
說起這個蘇想想來勁兒了,左右白天睡多了,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於是湊近了過去,問:“給我講講。”
“好。”段景年語氣寵溺,講了其中一個故事,故事寫的很好,從蘇想想給他講的得的靈感和啟發,重新編了一個更加吸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