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什麽?”段景年冷道。
蘇水擺著長輩的威風,在椅子上坐下來:“這是鎮上的劉媒婆,今天過來是給有福樓的大公子提親的。”
“哎呀,這位就是段先生了,可真是有一表人才,想來先生的妹妹也不差,我們大公子知書達理,家財萬貫,願意以一百兩紋銀聘段姑娘為正妻。”劉媒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像是他們肯要段景姝就是對段家的恩賜一樣。
“這可是好事啊,景年,想想,那大公子我也知道,可真真是個值得托福的好人家,景姝要是嫁過去,是要享福的。”
段景年氣的臉色發青,“休想。”
他段景年的妹妹不過十歲,怎麽就要嫁人?
“景年,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怎麽攔著妹妹不讓她去享福呢?想想你快幫叔叔勸勸你相公。”蘇水道。
蘇想想心裏也氣,小姑娘才這麽點,這群人就把注意打到她身上,這兩口子怕是撈到不少好處,用她家的人掙錢,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命。
“叔叔說的哪裏話?我家景姝十歲稚齡,都還未及笄呢,怎麽就要談婚論嫁,再者既然是去享福,嬸嬸娘家不是還有個妹妹嗎?今年正好到了年齡,嬸嬸為什麽不給她說?”
蘇想想一番話,拒絕婚事的同時,還提醒了媒婆劉小花家有更合適的。
“胡鬧,你珍珍妹妹的婚事那輪得到嬸嬸做主。”劉小花不讚同道。
蘇想想:“那段景姝的婚事,什麽時候輪得到那你們做主?景年是她哥,我是她嫂子,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我不同意。”
“你一個女人有你說話的地方嗎?”蘇水嗬斥道。
段景年抬眼看了看三人,冷道:“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被段景年盯過的三人,頓時覺得後背發涼,他們怎麽從一個病秧子的眼裏看出了寒意?
“景年,我們可都是為了你著想啊,你看看你們家現在,你還吃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