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他一聽有人跟他做生意,還是溫公子的朋友,立刻放下手裏的事過來了,看著兩大一小的穿著普通,他也並沒有輕視。
“是這位先生找我吧?”掌櫃的麵容和善,笑起來還能看見酒窩,有些反差。
“是。”段景年點頭,繼續道:“在下段景年,這位是我夫人,這位是我妹妹。”
“啊,段先生,段夫人,段姑娘,我姓陳,叫我一聲‘老陳’就好了。”陳老板性格隨和,沒什麽架子。
“陳老板,是這樣的,我夫人有幾個做菜的方子要跟老板談談。”段景年低聲道。
“做菜的方子?”陳老板一聽來勁兒了,居然還有方子的嗎?
他看著蘇想想,想從這個年輕的女人身上看出什麽不同來,顯然並沒有,除了她的眼睛很明亮之外,什麽都看不出來。
蘇想想也不怕他不信,附和著段景年的話,道:“我這個方子,是位遊方的大夫交給我的,老大夫去過很多地方,他說在海的那邊,人們都是這樣做的,味道非常不錯,要是老板不信,可是把廚房借我,我現場做給您嚐嚐。”
一聽是海外來的,陳老板點頭,親自帶著她去廚房,段景年就帶著妹妹在外麵等著,這兩兄妹對她非常信任,她做的菜,是世上最好吃的,就連宮裏的禦廚,都做不出來。
陳老板將人帶到後廚,幾個大師傅還以為是新來的幫工,那知道她起來就上灶了,有幾個不滿的嘟囔兩聲。
陳老板瞪了他們一眼,轉臉笑著問蘇想想需要準備什麽。
蘇想想也不客氣,在廚房找到了自己要的材料,她打算做兩個,一道鬆鼠魚,一道魚頭豆腐湯。
將草魚處理幹淨,去掉主刺和骨刺,打上麥穗花刀,裹上玉米澱粉,讓麥穗張開,下鍋炸成淺黃色撈出備用,用底油燒了醬汁兒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