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一看蘇想想看上的居然是最便宜的一個,立刻堆著笑,打算推薦幾個,可是蘇想想深知買賣的套路,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我跟我相公就想買個做飯的,我看他一副很難幹的樣子,就他了,多少錢?”
“哎呀,這位夫人,那位不愛說話,而且說的話也不好聽,要不看看其他人?你看這個,他……”
蘇想想打斷人牙子的話,道:“買回去是幹活兒的,又不是說話解悶的,愛不愛說話有什麽,能幹活就行。”
那人聽蘇想想這麽說,鼓起勇氣抬頭,道:“我很會幹活,以前在家裏,什麽活兒都是我幹。”
沒想到那人還說話了,段景年有些滿意,隨後問:“會做飯嗎?”
“會,我什麽都會做。”那人點頭。
“好,夫人,我瞧著挺好,就他了。”段景年輕聲跟蘇想想說。
人牙子見兩人心意已決,隻好帶著他們簽文書付錢了,買了一個人,用了二兩銀子,連頭牛都買不到,蘇想想內心感歎,這年頭,有些人人連頭牛都不如。
出了牙房,那人也背著破爛的小包裹跟在兩人身後,蘇想想看著瘦弱的大漢,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小的沒有名字。”那人道。
他被賣來賣去的,早就不能用以前的名字了,再說了,他也不喜歡。
蘇想想苦惱,看向段景年,說:“我不太會起名字,景年你起吧,你讀書多。”
聽到她的要求,段景年眼底都是寵溺的笑,“好,為夫起。”
說著,他看了看大漢,道:“今後,叫你越嶺吧,想必你也是翻山越嶺才來到這裏的。”段景年觀察過他,這人的草鞋磨損嚴重,應該是穿了很久走了不少路。
大漢也就是越嶺點頭,眼眶有些濕潤,“是,謝謝老爺賜名。”
段景年點頭,“你叫我先生就好,這位是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