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蘇想想很高興,趁著冬日在家無事可以多多學習,她記性很好,非常聰明,不然前世也不會學了那麽多東西。
很多在外人眼裏很難的,她學一兩次就會了,導致她那個花心老爹驕傲無比,身邊朋友合作商的兒子女兒,要不就是紈絝,要不就是死記硬背逼著學,哪像他家想想,看一兩遍就會了,簡直天才。
“夫人累了,先去休息吧,我再寫一會兒。”段景年心疼她累了一天了。
“不急,之前看過了二十號是個好日子,咱們那天就暖房,而且我懷疑燒我們家房子的人,就是蘇大慶。”蘇想想壓低了聲音道。
他們這裏不隔音,要是隔牆有耳不好,畢竟沒有證據說人家蘇大慶,會被反咬一口。
說到這個,段景年放下筆,正色道:“為夫也有此猜測。”
“我懷疑,他對咱們懷恨在心才會做出這種事,可是自從咱們家失火後,他就沒有在村子出現過,劉小花也閉門不出,不知道搞什麽。”蘇想想說著。
“他想報複,但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嚇壞了?”段景年猜測。
“有可能。”蘇想想也苦惱。
兩人愁了一會兒,自己家被燒了,這人始終找不到,換誰誰都愁。
蘇想想一拍手,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夫人又有什麽好主意了?”段景年問,他這個夫人,怪點子多得很。
“嘿嘿,明天中午我們出去一趟,找找鎮上的媒婆。”
段景年臉色一變,“夫人,你要做什麽?”
“你就等著看吧,放心不是給你請的。”蘇想想道。
段景年鬆了口氣,他生怕夫人給他塞人,就像祖母給父親房裏塞人一樣,那些鶯鶯燕燕分走了母親的嫁妝,還在他落魄的時候,欺壓他們兄妹二人。
看他這樣子,蘇想想哪裏不知道他想什麽,隨即冷笑一聲,道:“怎麽?以為我給你找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