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年幾乎是衝進房間的,隻見蘇想想臉色蒼白,眉頭緊皺的躺在**,似乎很難受,他慌的手腳冰涼,到了床邊,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沒有發燒。
“姝兒,去請鄭大伯過來。”段景年語氣慌亂,沒了平時的冷靜。
“好。”
季元啟站在門口,也跟著著急,“元卿,弟妹這是怎麽了?”
段景年沒有心思去回答他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小想兒從來沒有這樣過,到底是怎麽了?他握著她手,輕輕喊著她的名字。
蘇想想從夢裏醒來,她直覺小腹痛的要命,這痛經真是要人命啊,她會不會成為穿越史上第一個痛經痛到看大夫的?
她不要,好丟臉啊!
“小想兒?小想兒你醒了,你哪裏不舒服?”段景年帶著顫抖的聲音叫回了她的思緒。
她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有氣無力道:“沒事。”
“還沒事,你都成這樣了?到底怎麽了,你不要騙我。”段景年有些生氣了,她是不是早就生病了,瞞著不說是害怕他擔心?這個小傻瓜!
“不是,我,我生理痛。”蘇想想有些不好解釋,要用什麽樣的語言,才能解釋的清楚。
“生理痛?什麽是生理痛?”段景年茫然?
“元卿,弟妹,是不是太累了,累壞了?”門口的季元啟沒聽見蘇想想說什麽,而是根據自己的猜測來的。
“不是,景年,我是,哎呀就是月事不太舒服。”蘇想想找了半天,才找到相關的詞匯解釋。
段景年聽明白了,他耳朵慢慢爬上薄紅,握著蘇想想的手開始回暖,“那怎麽辦?”
他不知道女子來月事要怎麽辦?小想兒看起來非常痛。
蘇想想疼痛緩解了一些,她說:“燒點熱水吧。”
這裏醫療條件不好,隻能喝點熱水了,雖然聽起來很直男,但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