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怎麽回事?誰打的他?”
張從真回道,“三天前,於深海向我請假回老家,說他老爸生病了。”
“我當時也沒有多想,就讓他回去了。還根據他的需要,又從公款裏,借了五千塊錢給他。”
“誰知,剛才他老爸用他手機打來電話,說他被村裏人打得快不行了,這裏是不會再過來上班了。”
林楓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他雖然沒有跟於深海有過太多交情。
但是,這個小夥子很是實在,在店裏工作,從不多話。自己正準備下個月給他漲工資的,好好的咋就被人打得不行了。
便對著張從真說道,“你有沒有問,他為什麽被人給打了?”
張從真連連點頭,“問了,說是於深海談了一個女友,那女友以結婚要買房子為由。”
“等於深海把三十萬提出來時,那女友提出先開個房休息一下,下午去付房款。然後在於深海洗澡時,她卻把這三十萬給偷走了。”
“於深海便各個城市的找那女的,後來實在找不到了,流浪到我們這裏時,看到我這個醫館招個打雜的,他便在這裏落了腳。”
“原本他以為那女人不會再出現了,已經死了心。誰知前幾天,那女的竟然回家了。”
“於深海老爸得知後,就去找那女人要那三十萬。但是,那女的說她沒拿那錢。”
“雙方吵了起來,結果,那女人的三個哥哥,把於深海老爸給打傷了。”
“於深海這才回了家,誰知回去後,也被人給打了。而且,打得昏迷不醒,人都快不行了。”
“我剛才問了一下於深海老爸,得知對方是他們隔壁一個村的,是有名的村霸,叫什麽三地主。”
“打過人後,三個家夥已經逃進了深山裏,派出所也拿他們也沒辦法。隻有等他們出來後,才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