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茹蘭真的害羞了,眼神也越發慌亂,唐重不由得意的笑起來。
聽到唐重直白的話,柳茹蘭盯著唐重的眼神幾乎可以噴出火來。
沉聲道:“要殺要剮我隨便你,但是如果想做其他的,那你休想。”
“我連死都不怕,難道你以為這點雕蟲小技就能讓我就範嗎?”
“你想看的話,我讓你看個夠。”
柳茹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說罷將護在胸前的雙手放開,抬頭挺胸的怒視著唐重。
聽到柳茹蘭這話,唐重臉上笑意越發濃鬱。
也絲毫不客氣,盯著她麵前風光嗤笑道:“怎麽,想跟我玩巾幗不讓須眉那一套啊,可你還嫩了點。”
“因為,你給巾幗這兩個字提鞋都不配。”
“既然你這麽英勇大義的話,不妨將最後的包裹給摘掉,好好的展現在我麵前,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忍得住?”
唐重一邊說著,看著柳茹蘭的眼神更加玩味戲謔。
聽到這話的柳茹蘭則更加憤怒,恨不得將唐重給碎屍萬段,沒想到他居然會這麽得寸進尺。
“你……”
“無恥!”
聽到唐重這話,柳茹蘭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同時臉蛋緋紅,對唐重更加咬牙切齒。
怎麽也沒想到唐重會如此過分,不僅將她身上的衣服剝掉,還要將她最後的遮羞布都撤掉。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忍受如此行徑。
就連陳詩詩和林初墨聽後也有些不舒服,覺得唐重這麽做不太合適。
沒辦法,她們兩個都是善良之人,人都有惻隱之心,何況唐重這麽做,是在試探柳茹蘭作為一個女人的底線。
“還是讓我來,不給她點厲害的,她是什麽也不會說的。”
林初墨看不下去,揮舞著手中的手術刀,眼神淩厲的盯著柳茹蘭。
在她看來,相比肌膚之痛,或者刻骨的痛苦而言,唐重使用的手段實在是算不上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