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沒犯什麽錯啊,不過你是我二姐,如果想教訓我的話,不需要借口和理由都可以的。”
“要不我撅著屁股,你打兩下出出氣?”唐重看陳詩詩眼神驚慌,心裏更是得意,繼續調侃起來。
一邊說著,看著陳詩詩的眼神更加得意。
不管是和大姐還是三姐相比,二姐總是那麽突出。
橫看成嶺側成峰的,氣質等各方麵也更加成熟,完全如一顆誘人的葡萄。
也隻有唐重能忍得住,若是其他男人看到的話,早就垂涎欲滴,口幹舌燥了。
“你給我閉嘴,別以為我真不會打你,沒大沒小的,我看你的膽兒的確是越來越肥。”
“別讓我抓住機會,不然你看我怎麽教訓你。”陳詩詩更加害羞,不敢和唐重直視,氣得銀牙緊咬。
所謂男女有別,唐重知道她不敢亂來,所以才會這麽肆無忌憚。
陳詩詩是又氣又惱,實在是拿唐重沒辦法,隻能出口威脅。
“哎呀,二姐,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就當真了呢。”
“你變了,我不就是把頭靠在你肩上嘛,你怎麽那麽緊張啊。”
“如果是大姐的話,我就算把頭靠在她腿上,她也絕對不會說啥,還會很高興呢。”唐重故意刺激道。
大姐趙嵐是什麽個性,二姐又是什麽脾性,唐重最清楚不過。
麵對唐重的調侃,陳詩詩更加不滿,搖頭道:“哪有,你是我弟弟,這有什麽,見怪不怪的,我隻是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而已。”
“不跟你說了,我去休息會兒。”
陳詩詩拿唐重沒辦法,隻好找了個借口回到自己房間去。
看她落荒而逃,唐重不覺砸吧著嘴,得意的摸了摸鼻子,一臉得意的笑著。
果然二姐就是二姐,任何時候都那麽矜持,不過越是這樣,唐重越發的喜歡。
一連幾天,唐重和陳詩詩繼續待在三姐林初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