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科長抬眼一看,登時酒醒了一半:“啊,羅,羅,羅局?”
在清湖警部,他隻是個部門小科長,平時連一把手的麵都見不到,這下遇到真人了。
羅局長狠狠瞪了他一眼:“現在好像還是工作時間吧,你是請假了還是休息啊?怎麽喝成這樣?”
“沒,我,不,羅局,我隻是……”劉科長磕磕巴巴的一句話解釋不出來。
羅局長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厭惡的甩甩手:“去洗把臉清醒清醒,立刻回警部等著處罰!”
“是,我馬上,馬上……”劉科長渾身汗濕,頭發粘在了額頭上。
“酒賬別忘了……”陳慶之淡淡一笑。
劉科長現在點頭哈腰的:“那肯定,那肯定,我應該的,應該的。”
“嗬,你是複讀機麽?怎麽舌頭還沒利索?”陳慶之無語。
劉科長狠狠擦了把臉,拿出香煙,恭恭敬敬雙手遞上:“陳先生,您看這,您早說是我們羅局的朋友啊,我剛才太失禮了,您別當回事,我是真喝多了。”
他一張臉皺巴著,又哭又笑的。
羅局長走過來直接推開他,跟陳慶之熱情的握手:“陳先生夠朋友,您就是我的恩人,我求您的事這麽快就成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
劉科長縮在一旁聽著,臉若死灰。
我的天,連警部一把手都得求陳慶之辦事,自己剛才卻把人家當成了小孩羞辱。還說什麽酒場禮數……
他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羅局長一直握著陳慶之的手,真誠的致謝。
陳慶之微笑:“就算不是飛鷹的朋友,就憑你這份孝心,我也是義不容辭,不要太客氣了。”
因為還有事,他讓燕飛鷹陪羅局吃個飯,自己匆匆趕回了大廈。
晚盈一家人現在是滿臉喜色。
律師說了,四海商盟已經不再追究蘇老太太的責任,不但如此,還非常大方的不要求任何經濟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