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拉著殘廢的趙飛,兩人神色緊張的進了安保室。
屋內,陳慶之放下茶杯,眼神平靜的可怕。
整個氣氛都凝固了。
然後呯的一聲巨響!陳慶之一掌拍碎了身旁的茶幾。
硬木茶幾碎成塊狀,嘩啦啦散在了地上。
燕飛鷹和陳天策都嚇呆了,撲通一聲跪下。
陳慶之一言不發。
陳天策壯著膽子,輕輕替燕飛鷹解釋。
漢州是江南富庶之,豪門眾多,但專業的安保以前從來沒出現過。自從東劍安保進駐漢州以來,業務量突飛猛進,當初先生親手訓練出來的那批人根本不夠。
“……所以被迫從本地保安公司招聘人手,這質量和素質就良莠不齊了。”
陳慶之默默聽著,然後起身:“我要的是將才,不是遇到問題就各種借口的庸才,燕飛鷹,你回去收拾下東西,可以走了!”
啪嗒一聲,一張黑金卡落下:“這是你的退休金!”
說完,轉身就走。
陳天策大氣不敢出一聲,而燕飛鷹雙唇顫抖,跪在那裏瑟瑟發抖。
陳慶之走到門口又站住了,語氣也帶著幾分傷感:“飛鷹跟著我最久,不要難為他,該給的都給他!”
燕飛鷹眼淚嘩啦啦的,一個大男人都哭出聲了。
陳天策拍拍他肩膀,輕輕搖頭。
門外又傳來陳慶之的聲音:“立刻幫我安排四海商盟的那個工作,我明天就去上班,任何人都不準通知,連鄭萬年都不許,我很想看看,如今的四海商盟,是不是已經廢了!”
三年沒出山,商盟規矩恐怕有些人全忘了!
一直等先生離開,陳天策才擦了把汗。
他拉起渾身無力的燕飛鷹:“兄弟,別這樣,還是有法子的。”
“啊,什麽辦法?老陳,你快說,隻要能回商盟,我什麽都願意幹!”
陳天策低頭想了下,最後冷然:“隻有去終南山,求先生的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