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瀕臨破產,欠了高額外債,陳慶之是知道的,隻沒想到是錢家做的。
劉珍珍在旁咬著牙:“今晚上本來想講和的,兩家不打官司了,沒想到那個錢坤見都不見,還說,還說……”
“他說什麽?”陳慶之皺眉。
劉珍珍臉色發白:“他說四海商盟的人都是狗,要我爸像狗一樣爬過去見他。”
哼,就是漢金商會的老大錢東生,對四海商盟都得講個禮字。
這小子竟公然侮辱商盟。
越是這時候,陳慶之越顯得平靜:“那今晚一塊給你解決了吧。”
說完,他抓起了一旁的兩個空酒瓶,輕輕一抖腕子。
那酒瓶轟的兩聲,將頭頂的舞光燈砸碎了,現場電火花亂閃,人群尖叫。
備用大燈亮起,一片明亮。
看場子的保安都拚命衝過來:“誰?幹什麽的?”
陳慶之一掌拍碎了麵前的小茶幾:“四海商盟的陳慶之,來這裏辦事了。”
保安們看著滿地的碎片,都瞪圓了眼睛,傻了。
我的天,這是電影裏的特效麽?一巴掌就拍碎了硬木茶幾?
人群自動讓開道。
陳慶之來到尊享包間前。
厚厚的裝飾門關的緊緊的,裏麵隱約的烏煙瘴氣。
轟的一聲,陳慶之踢開大門,冷然踏入。
眼神掃過寬敞的包間內,還好,晚盈和冰月正躺在後麵的沙發上,身上衣衫整齊。
錢大少摟著兩個妞正在喝酒呢,現在被嚇了一跳。
頓時,連續六個光頭壯漢擋在了錢大少身前,都是一臉的橫肉。
這六位,號稱錢家六大金剛,是錢東生從演武堂請來的高手,練的全是外門的硬氣功。
錢坤推開懷裏的女人,跳了起來:“你誰啊?”
“四海商盟,陳慶之!”
“我草泥馬的,原來是蘇晚盈的太監老公,你來幹什麽?我過生日可沒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