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一輛低調的防彈車停下。
車裏,顧四爺摸著左手殘指,對身邊的鄭萬年感慨說道:“終於可以見見陳先生了,當年的救命之恩,我一直沒機會報答。”
鄭萬年笑了:“老夥計,我們先生就在你的地盤,等會兒你可得好好招待。”
“那是當然!”顧四語氣充滿期待:“這些年我能在漢州波瀾街做下這麽大的產業,說實話,靠的全是當年打敗海盜的名聲,搞的現在漢州人人都怕我。”
鄭萬年狂笑:“他們是不知道,嗬,當時在公海上,是我們先生親自帶隊,黑潮精銳出動,那場麵,嘖嘖,我看著都熱血沸騰。”
顧四爺也是豪氣萬千:“是啊,後來我才知道,陳先生的黑潮傭兵,是專門在公海救助咱們華夏公民的,那才叫國士風範,不過我回想起來,還有點怕他,他殺起海盜來,那真是幹淨利落。”
鄭萬年嗬了一聲:“我教你個竅門,得看先生的臉色,越是平靜,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那越是生氣了。要是先生笑嗬嗬的,懶洋洋的坐在那兒,嘿,那就是心情好,什麽事都能成。”
顧四爺牢牢記住,緊張的擦著汗。
兩人下車。
流金夜場的經理已經等急了,卻是那個幫錢大少下藥的黑衣人。
“幹爹,您怎麽才來,裏麵亂了,錢少被人打殘了,那幫人還圍著錢東生老爺子不放人呢!”
作為幹兒子,被顧老四委以重任,管理流金夜場,這家夥背後搞了太多偏門生意,所以現在很急。
顧四爺皺眉:“六子,我不是說了麽,今晚流金不營業,對外包場的……”
顧老六點頭哈腰:“是啊,我就是聽了您的命令,才包了場,把錢大少伺候好了……”
什麽?
呯的一聲,顧四爺甩了他一個嘴巴子:“我他媽什麽時候說給錢坤那混蛋包場的?我是要招待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