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聽起來很複雜,其實很簡單。
沈冰月的媽媽就是那位沈家家主的情人,生下冰月後就被大老婆發現,當場掃地出門。
這些年,冰月的媽媽偷偷弄了一筆錢,幫女兒開了個工作室。
現在好了,沈家的人非得說那筆錢是家族的,所以把冰月的公司就給搶走了。
“當初為了方便我拉生意,媽媽用的是沈家的關係開的公司,現在被人家賴上了,其實那筆錢,是我媽媽賣的首飾……”
沈冰月還沒說完,陳慶之搖頭:“做了沈千秋的情人,那你媽媽所有的一切,都跟沈家脫不了幹係,這件事,你沒法解釋清楚。”
沈冰月也明白。
她咬牙切齒:“沈千秋現在把我媽養在小別墅裏,我打死也不回去的,我不想見那個老混蛋。”
這種豪門家事,外人是沒法說清楚的。
陳慶之隻是覺得很古怪:“你竟然是沈家的人,沈千秋也是漢金商會的創始人之一,跟錢東生的地位差不多。”
“你覺得很奇怪麽?”沈冰月歎息:“如果不是沈家的私生女,我小時候哪有機會去上私立學校?”
“我和晚盈,還有班長顏秀傑,我們其實都是家族讚助上的漢州私立中學。”沈冰月幽幽一笑:“那時候蘇家對晚盈還是不錯的。”
的確是這樣,同學本身就是個圈子。
也隻有是家族的孩子,才有機會去學費十幾萬的私立中學。
陳慶之已經站了起來:“沈家的事,我會處理,商盟投資你工作室的那三千萬,暫時也不會撤回。”
他想了想:“你還是在這裏住著吧。”
這晚上陳慶之就在外麵的小沙發上湊過了一覺。
說實話,屋子的一對男女都沒有睡好。
天一亮,陳慶之穿上晚盈給他買的那套休閑西裝,還擦了擦皮鞋。
給熟睡的沈冰月叫了份外賣,陳慶之直接趕往四海商盟,正式“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