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之今日來商盟總部實習,算是正是回歸。
這對四海商盟的那些嫡係手下來說,絕對是件大事!
因為先生已經三年沒有回來了。
所以從鄭萬年到陳天策,乃至宮秘書都是嚴陣以待。
他們還在琢磨著怎麽慶祝一下先生正式回歸,沒想到就發生了這種事。
鄭萬年身為集團二把手,自然不會像陳天策和宮秘書那樣當場發怒。
他聽了整個事件後,轉身回到辦公室,叫來了人事部和內務部所有成員。
然後,鄭萬年讓這群人站在走廊裏,一言不發的盯著他們。
這是一種巨大的壓力。
不僅僅是職場上的威嚴,更因為鄭萬年渾身的殺氣。
他們隻能戰戰兢兢的在那裏罰站!
然後,人事部老大被當場革職,剛組建的內務部更是人人挨了一耳光。
沒人敢吭氣。
尤其是內務部。
因為這批人不是普通員工,而是鄭萬年以前的屬下。
鄭萬年最後才問道:“陳慶之先生是坐什麽車去茶山的?”
“報告鄭總,是乘坐公司的大巴,跟著,跟著一批去茶山工作的工人……還有,還有那個內務部的新人金晶晶也跟著的。”
鄭萬年立刻站起來:“準備車,抄小道,我必須趕在先生前麵到茶山。”
組建內務部,進行內部糾察,這是鄭萬年很得意的一步計劃。
但最後竟然是這個結果。
他心中不安,迫切的希望跟先生解釋一下。
……
擁擠的大巴車開的很慢。
金晶晶和陳慶之都把座位讓給了辛苦勞作的工人大叔。
結果兩人隻能站在最後麵。
眼看離市區越來越遠,金晶晶這個小女孩心中委屈極了。
她初入職場,哪裏受過這種打擊,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
陳慶之淡淡一笑:“怎麽,覺得跟我去郊區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