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東生哆哆嗦嗦的迎出去,都要哭了:“若蘭侄女兒,果然到最後,還是你在乎咱們商會啊。”
蕭若蘭披著白色的風衣,如女神下凡,帶著高貴的氣質。
她看著狼狽的錢東生,冷冷一笑:“不好意思,錢翁,我是來拿東西的。”
“拿東西?什麽意思?”錢東生呆住了。
蕭若蘭輕輕拍手,身後,出現了漢金商會的成員們,都是漢州有頭有臉的家族。
而沈千秋,也是尷尬的站在後麵。
“你們……”錢東生哆嗦的更厲害了。
“錢翁,交出漢金商會的公章和信物吧,我們已經推舉蕭若蘭為新一任主席了。”
錢東生什麽都明白了,咬牙大罵:“想得美,漢金商會永遠是我的。”
蕭若蘭冷漠的再次抬手。
兩名律師出現,將一堆文件放在了錢東生身前。
“從兩年前開始,我就在暗中收購錢氏的股票,今天醫療區已經沒有價值了,你家族裏的那些親戚,急的都把自己股票甩出來了,而我全部買下。”
蕭若蘭指著文件:“現在,我擁有錢家八成的股票,以及漢金商會百分之九十的投票權。”
錢東生隻剩下了可憐的兩成股票,家族企業已經是蕭若蘭的了。
“不可能!”錢老頭跳起來,像條惡狼一樣嚎著:“你蕭若蘭沒有這個實力,也沒有這麽多資金,你,你背後到底是誰?”
蕭若蘭淡淡指向了門外花園:“你可以去見先生了,他正在等你!”
花園裏,陳慶之負手看著芬芳的花朵兒,似乎有些心事,並沒有什麽高興的表情。
雖然陽光燦爛,但男人看起來卻有幾分蕭索。
錢東生踉蹌出來,一步步挪著,走到陳慶之身後的時候,他勉強還保持著漢州前首富的架子。
“原來你才是四海商盟的會長……”錢東生咬牙:“我他媽怎麽就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