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白發白須,進來後,不言聲的就開始磨刀。
朱少皺眉看著:“最新的料理麽?現場切生魚片?有意思。”
老頭嘿嘿一笑:“不是切魚,而是切人!”
朱少渾身發冷,已經覺得不對勁了:“快來人!”
就聽轟的一聲,薄薄的紙牆破開,四名保鏢脖頸帶血的摔了進來。
朱少魂飛魄散,哆嗦著摸手機。
哢的一聲,刀光一閃,他右手五指飛起。
鮮血激射,朱少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殘手已經被塑料袋捆住,還是在料理店裏,而那老頭依舊在磨著刀。
“你,你到底是誰?”
老頭吹了吹刀鋒:“王五!”
“我,我不認識你啊,咱們無冤無仇的。”
王五冷漠的像塊石頭:“我老婆叫素素,十五年前,王家別院,你忘了?”
腳步聲響起,又有一個梳馬尾辮,穿白色功夫裝的女孩走了進來,這女孩戴著手套,看起來手指也受過傷。
她不言聲的擺上了母親靈位。
“風月,你媽媽就是死在這混蛋手裏,你說該怎麽辦?”王五淒然。
王風月冷著臉:“報仇是我的事,我從來沒有父親,不要喊我的名字。”
父女倆還是有心結沒解開,王五歎息一聲:“等會兒場麵有點血腥,閨女,你還是出去等著吧。”
王風月對著母親的靈位上香,然後走向門口。
很快她站住了:“如果沒有陳慶之,你根本沒法幫媽媽報仇,我就算感激也是感激那個男人!”
王五長歎,苦笑不已。
然後他拎起刀,陰沉的念著什麽,走向了已經嚇尿的朱大少……
料理店外,王斷一身黑衣,默默站在那兒等著。
他這衣服上還繡著字,不過不再是錢塘王家,而是很古怪的一行草書:先生門下之狗!
這太怪異了,竟然稱自己為某人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