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觀察了一下先生的臉色,暗狐又繼續道:“放人的理由是……證據不足,道聽途說。”
陳慶之表情平靜的可怕,但手裏的茶杯已經出現了裂縫。
暗狐深吸一口氣:“程子晉的醜事剛被那些女學生曝光,所以現場民憤很大,不得已動用了防暴人員,很多群眾都在喊著不公平,還有……六處的陸九他……”
“他怎麽了?”
“陸九是條漢子,受不了這刺激,拔槍要殺程子晉,當場被,被狙擊手擊斃!”
呯的一聲,茶杯粉碎,陳慶之身前的桌子更是哢嚓一聲,直接倒塌。
陳慶之痛心,一個光明磊落的漢子,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就這麽走了。
而那個罪魁禍首,程子晉,卻被人保了下來。
這種事竟然發生在自己麵前,那必須得管!
緩緩起身,陳慶之一字字道:“叫六處長過來見我!”
暗狐長歎:“六處長當場辭職,全六處的行動人員也都不幹了,但他們份量太小,毫無用處。”
說到這裏,陳慶之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江南總督,公孫劍的來電。
陳慶之揮手讓暗狐下去,接通電話。
“師叔祖,我已接到六處兄弟的報告,剛才又動用了所有的資源,查到了一些內幕。”
“本來程子晉這種小角色,朱家是不會這麽用心的,但因為知道了您的身份,所以……他們甩出了最強的資源,就是要給您一個下馬威,這是告訴您,金陵是他們朱家的地盤……他們還傳出話來,程子晉再壞,那也是朱家的親戚,陳慶之再牛,也隻是個暴發戶……”
公孫劍語氣激憤:“師叔祖,咱們什麽也別說了,就算是違背律法,我也要親手斃了那個禽獸,哼,我已經查到程子晉躲藏的別墅位置了……”
陳慶之輕吐一口氣:“公孫劍,任何情況下,動用暗殺手段都是要謹慎的,朱家這明顯是在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