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腦子空空,一時間腦子有些遲鈍,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她眸子一暗,這才想起來昨晚的桂花糕。
想不得。
一想到桂花糕,心中的裂縫隻會越來越深。
疼痛讓她擰眉,聲音沙啞,“不想吃,不可以拒絕嗎?”
楚同裳語氣不好,眼神冷意森森。
“如果不可以呢?”
所以……
昨晚顧歲是向他告狀了嗎?就因為一碟桂花糕。
他就要來為顧歲歲撐腰了?
謝姝頓住,執毛筆的手指收緊,骨節泛白。
傷口再次崩裂。
紗布已經被染得很紅。
“那王爺……想要如何呢?”謝姝慢慢地皺緊眉心。
話沒說完,楚同裳突然伸出手,抽走了她麵前的佛經。
上麵的字跡未幹,還有點點的血跡,十分的突兀。
他像是才看到她受傷了,一眼就收了回來。
眼神落到了佛經上,恰好看到了一個楨字。
他神色不耐,冷冷地道:“就打算拿這樣的東西糊弄皇後娘娘?”
話音一落。
在謝姝的注視下,男人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順手就把謝姝一上午的心血丟到了火盆裏。
“轟”的一下。
火盆裏的灼熱火光就吞噬了那一疊佛經。
“重寫。”
他丟下兩個字。
謝姝怔在那,一眨不眨地看著火盆,心髒像是被是烈火包圍。
滾燙得要被燒化。
她頓了下,忍著身體的不舒服重新鋪開宣紙。
動作略微大了一些。
頭又開始痛起來,眼前景象一晃,腿一軟就往下跌去。
男人遒勁有力的手臂扶住了她的手肘。
那張清俊的臉龐在眼前放大。
謝姝的心髒好似被什麽重擊了一下。
她瞳孔裏蔓延開春風化雨般的柔軟。
楚同裳盯著她,嗤笑。
“這又是你的苦肉計?”
“阿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