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嗎?
容淺更怒。
楚同裳卻突然淡聲笑了起來,他的眼裏下起了薄霧。
“若是後悔了,毒酒還是白綾,本王可以幫你選。”
冷淡的聲線,每一個字都直戳謝姝的胸口。
她不覺得疼,隻是要被滯悶壓得喘不過氣。
“若是還沒有死,那就去你該去的地方。”
楚同裳不屑地嗤笑,丟下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侍衛也很快進來帶走了容淺。
謝姝仿佛沒聽到他說的話,目光恍惚。
謝姝總算是熬了過來,但她也不需要在楚同裳的院子裏伺候了。
她被調去了後院洗衣服,那雙手就更是不堪入目了。
其實不在同心院伺候也好,她就不用去麵對他和顧歲歲。
不久就要到除夕了,楚同裳和顧歲歲要進宮去謝恩了。
謝姝捧著抄好的一疊佛經,也跟著一起去了宮裏。
這些佛經都是謝姝晚上花時間抄的,皇後喜歡她的佛經,她抄得很虔誠,並不全是為了討顧歲歲歡心,而是想感謝皇後。
如果不是薑皇後,她難逃一死。
入了皇宮之後,楚同裳去禦書房叩拜皇帝,顧歲歲則帶著她和巧兒去椒房殿給皇後謝恩。
薑皇後年紀不算大,但是整個人顯得很滄桑憔悴,老氣沉沉的。
那張臉即便是已經老去,有些皺紋和斑點了,但也掩不去年輕時的鳳儀萬千。
她並未穿著華麗的鳳袍,很樸素的一身灰色長衫,花白的頭發挽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用一支木簪固定住。
除了那滿身的端莊沉靜的氣勢,根本就讓人想不到她是一國之後。
“臣妾參見皇後娘娘,這是臣妾努力學習謝姐姐,抄寫的佛經,還請皇後娘娘笑納。”
顧歲歲跪下行禮。
謝姝和巧兒也一起跪下。
婢女將佛經呈了上去,薑皇後隻是掃了一眼,目光落到了顧歲歲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