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她的沉默讓男人不滿意,捏著她下頜的手指用了幾分力道。
有些疼。
謝姝仍舊低眉順眼的,連一聲疼都欠奉。
楚同裳心煩意亂的冷哼一聲,“不說話就是承認了?為了出風頭,便要踩在歲歲的名聲上?”
謝姝隻覺得無奈,攥緊了手指,“王爺心中很清楚,奴婢今日無人可靠,我隻是斷尾求生,而不是出風頭。”
下一秒,身子一個趔趄。
楚同裳推開了她,黑眸裏彌漫著沉沉的煞氣,“本王對你的事情不感興趣,本王也不清楚你的事。”
這話一說出來,謝姝抿著唇瓣不說話了。
她有些疲憊。
她真的很累了,那些人為什麽議論顧歲歲,這和她有什麽關係?
就因為她為楚同裳試了藥,現在別人拿出來說一說,也打擊到了顧歲歲那可憐的自信心了嗎?
但辯駁的話,一句都不必說。
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的。
沉默之間,一瓶藥丟到了謝姝的麵前。
她瞳孔微動。
男人已經負手而去,“這是燙傷膏,歲歲的千年人參不要忘了。”
聲音傳來的時候,謝姝低垂著頭,沒什麽情緒的盯著地上的藥瓶。
過了好一會,她才僵硬的蹲下身,撿起來打開一看。
這是一瓶藥膏。
楚同裳打她一巴掌,又給她一顆糖吃。
“奴婢……一定會贏。”她低低地回應,也不管已經走遠的他是否聽得到。
按照景王和顧家的關係,什麽彩頭,都是虛名而已。
若是顧家人開口需要,景王不會不賣這個人情。
隻不過是他們這些權貴,故意拿來戲弄人的罷了。
北漢的四大世家,看來沉屙已久,早就該除了。
顧家最是張揚,幾乎一手壟斷了所有的文臣,朝中大部分的文臣都是顧家的人。
至於武將,裴閥是北漢的降臣,元帝推翻了北漢之後,建立新的大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