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姝好似沒聽到景王的話,鞭子打過的地方痛得近乎麻木。
她連抽搐都沒有了,宛如一具冰冷的屍體。
整個牢房裏都回**著啪啪的聲音,景王看得膩了。
“算了,她一向都是硬骨頭,既然不肯交代,那就給她吃藥吧,量下大一點,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景王一向沉靜溫潤,此刻眉宇之間也縈繞著一股戾氣。
如果真的是楚同裳殺了暗衛救了謝姝,那就證明楚同裳在乎謝姝。
這就好辦了。
謝姝是楚同裳的軟肋,他有辦法為父皇鏟除楚王府這個心腹大患。
幸好,隨著老楚王的戰死沙場,當年賜給楚王府的免死金牌和丹書鐵券已經沒有用了。
現在父皇若不是顧忌大周百姓,怎麽會輕易放過楚同裳呢?
楚家軍,也是赫赫有名的寒鐵騎,這支軍隊是他父皇的忌諱。
楚家風頭太盛,父皇已經容不下他們了。
邊關將士隻知楚王,而不知聖旨。
這讓哪個帝王容得下?
景王背著手離開了大理寺的牢獄。
謝姝被打了一個半死不活,身上的傷加在一起爆發了,可更致命的是那‘浮生’劇毒。
不會要人命,但吃多了會產幻,會陷入這一生最痛苦的回憶裏。
肉體上的疼痛謝姝一向是可以抗的,可是一包又一包的藥粉就那麽塞入嘴裏,謝姝差點被嗆死。
連水都沒有,隻能生吞。
不知道被喂了多少包,謝姝才被這群獄卒鬆開。
她死死的扣喉嚨,試圖把那些吃進去的東西吐出來。
可藥效發作得很快,身上到處都疼,喉嚨火燒火辣的,仿佛被撕裂了。
她弓成一團,蜷縮在牆角裏,手指再次血肉模糊,紗布也被血染紅。
她隻能發出一聲一聲的哀嚎。
漸漸地,在她心中最恐怖痛苦的記憶,也慢慢地浮現在了眼前。